Mar 30
丹日记 bahai, 天堂, 爱, 纯洁
周日天气出奇得好,近日袭京阵风像天然的绘笔抹去了阴霾的乌云,给本来瓦蓝色的天空画上飘逸的白色云絮。这天赐的阳光在长时间的离别后再次令人 崇敬地洒下大地,地面上笔直耸立的楼宇旁边落下斑驳的倩影。春姑娘似乎扭捏地不愿过早出现,只把初绿的新枝趁人沉睡时悄然插在枝桠间。
在 这周日上午,我们这些朋友一起研习Bahai课本《点亮心灯》。这是扫盲之后第一课,感觉上有些青涩,就如学会驾驶的时候跃跃欲试而又不知所措。当然,不 光是青涩,更多是共享中的快乐。我在这里记录一些点滴,希望来年回顾时能有所启迪。
纯洁的定义
爱词霸上有两个解释:
- (形) 纯粹清白;没有污点;没有私心。例如:~的心灵。(作定语)
- (动) 使纯洁。例如:~组织。(作谓语)
《点 亮心灯》中有一句圣言:“纯洁与良好的行为、可嘉与适当的操守能够促进世界的改善。”
何所谓纯洁?我觉得就是如孩子内心一般的清纯,无私 念、功利心。而在这世间保持纯洁是不可能的,我们都很向往纯洁,而又害怕纯洁。中国人历来喜欢纯洁这种出淤泥而不染的状态,但喜欢归喜欢,于作事时实难保 持纯洁。为什么?因为缺乏勇气,这勇气是来自内心的、抵住外界环境纷乱影响。
我自小是个怯懦的人,勇气显然不是我的擅长,经过这30年的 体验,我感觉勇敢了不少,做到这种前后对比上的成绩花去了三分之一的生命。捡起这块失落的宝石(勇敢),将它填补到心上;并且时刻仔细地用自省去擦拭尘世 飞来灰土,让它在心上发光,使自己纯洁、使他人纯洁。找寻纯洁犹如回到快乐的童年,保持纯洁犹如清洁内心,这仅仅算是我对纯洁意义的体味吧。
那 么如何找寻内心的纯洁?我去问自己,问问内心里面那个自我。我的自我从我的身体出生之时就具备纯洁性,只是慢慢地被社会化行为感染、失纯。因此,追根溯源 还是要做心灵层面做功课。多读纯洁的读物、多交纯洁的朋友、多行纯洁的事情。把自我不断纯洁的同时,将这份纯洁贡献出去为社会做些洁净的事,使他人纯洁。 这也就是改善世界吧。
提到“使”他人纯洁,我觉得这个使动用法,多数情况下是用行动的影响力来呈现给他人,以感动他人的方式传递纯洁的 爱。佛教常说:“佛渡有缘人”,民间也有类似说法:“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我觉得这种“使他纯洁”的主动传播行为是和当下盛行的“媒体”传 播行为是对立的。电视、广播这些大众传媒中所倡导的内容、言论对观众、听众来说是“被”传播的;而“使他纯洁”前提是使自己先纯洁的同时,用行动做事改善 世界,让世人体验这种纯洁,从而有心对心地传递爱。
当然,每个人心中对于纯洁行为的考量都是不一致的,也没有必要统一这标 准,找到自己的标准去做事就好了。这也是佛教常说“少言多行”的道理。
天堂的悦纳
“圣洁言辞和正直行为受神圣荣耀天堂的悦 纳。”,提到天堂,让人不禁想到其对立物-地狱。也许在文明中保存下来的“天堂地狱说”仅仅存在于人心中。愤怒、杀戮、诅咒他人时人会感到恐惧、悲伤、无 助,我想这感受和在地狱没有两样。我不赞同审判日的说法,更倾向于天堂在每个人心中,行正义之事、言行一致会让人更接近这天堂,也会感受到来自天堂的悦纳。
也许我们在死后,要归于天堂,和我们世世代代的朋友们一起会面,这并不会是剧终的时刻、最终的结果。人要不断地接近神、爱神、行神所 行,才好归于天堂。而如果在天堂觉得自己不够完善,那么也会选择离开这个伊甸园去世间去做完美世界之事、使其成为天堂。这是一种无极的状态,正是这种无极 的状态才是我们存在的原因。
Mar 26
丹日记 爱人, 诗
抄送“Wendell Berry”的一首诗《野玫瑰》,送给我最爱的妻子:
有时信赖和习以为常令我视而不见,
于是我虽在你身边对你却像对像自 己的心跳般,
一无所觉。
突然间你在我眼前一亮,
如茂草边一朵盛开的野玫瑰,优雅明艳,
就在昨日仅有阴影之处。
我再次感谢上苍赐予的好运,
再次选择我过去所选的。
Mar 24
丹日记 openparty, 开源, 社区
今天收到了一份来自学生社团组织者的来信:
“您好,我是一名大四的计算机专业学生,去年在Martin的介绍下,加入了BeijingOpenParty的GoogleGroup,一直潜水至今。看到你们每个月的活动精彩纷呈,自己也很想前来参加。只是对照 “参与群体”中的说明,感觉自己每一条都不太符合,因此好生郁闷。而且自己尚未走入业界,项目开发虽也做过一些,但比起业界的长辈,还是差了很多,亦很担 心自己到时只能做个看客,而无法言说什么。
这学期,自己与学院里的研究生师兄一起创建了计算机学社,自己主管开源小组,其实是将自己以前 整合的校内开源力量纳入其中,以便能更加系统的进行组织与开展活动。我们中的成员都是开源爱好者,不过由于学识眼界所限,都只是小小小小鸟。因此,也迫切 的希望能多多参与其他成熟的开源社区的活动,在接触交流中增长见识,从而激励着大家寻找兴趣、提升能力。
因此,自己冒昧写了这封 email,是想询问该如何达到符合“参与群体”的要求。或者,如果你们的活动不想纳入太多的小白,那么您对我们是否有什么建议呢?比如应当从何处着手带 领大家去了解开源技术,或者哪些活动比较适合我们?
以上就是自己的问题了,不当之处,敬请见谅!”
读完之后,感觉有些事情需要仔细解释。于是,马上伏笔回复如下:
“很荣幸能够收到你的来信,同时向我们共同的朋友”Martin叔叔”致敬!
首先,我非常钦佩你的勇气和对社区活动的长期热情投入。
对 于学校社团来说,接触更多的社区会带来很多的体验。我们活动组织者在理解你们的同时,也着力在于学生社团的结合上作出努力!我并不赞成你的“小白”称谓, 要是这个称谓很流行的话,你我都叫小白好了:)
你提到活动参与群体的要求上,的确让人感到挚肘于空间和时间上。请让我解释一下:
我 们活动目前在东直门一个小小的200平米的地方,有一个大厅和几个会议室可用做会场,至多容纳下100~120人。出于安全考虑,大厦管理和活动场地赞助 公司对我们活动也有人数上的要求,因此我们不得不做一定程度的限制。而学生社团并没有列出欢迎群体里面,大抵是因为海量的参与人数吧,这会挤爆了活动场 地,这不经意的混乱,降低了交流沟通的效果和体验。
请注意:我们没有任何低估学生的素质和对参与的热情、贡献的意思。只是北京的开源学生 社团过于火爆,请恕屋小实在无法容纳。
那么,这样算不算是不大Open?我们讨论过这问题,根据现状已经算是极限的Open了。
对 此,我觉得没有太多的遗憾和抱歉。相反,我觉得这是对学生社团的外在支持,大家各自把活动做好,开源文化便会开花结果。我们的目标并不是人数和话题数,而 是影响力,这指的是各个社团之间的互动和相互作用力。
倘若我是你的话,会作为社团组织者的身份来参加OpenParty。把你的社团生活 和学生的奇思妙想、创业项目、趣闻带给我们。让活动参与者了解学校社团的魅力,吸引并邀请他们去学校分享或交流。在这平等交换的同时,社区之间的纽带便会 被build起来。
真的很希望能和你在OpenParty活动现场会面交谈~再次,代表OpenParty组织团队向你们敬礼!”
小小小鸟和凤凰
OpenParty真的还很不够,就像滴水不能缓解干旱一样。社区就像居住在丛林中的小鸟,先要安置个美丽、温暖的窝,之后便才有百鸟齐鸣的合唱团。 OpenParty和其他社团同是小小小鸟,从生态角度看大家对于鸟群的贡献度也相差无几,哪个社团里面都会有凤凰飞出来,只不过凤凰的养成周期长,需要 更多的心血和努力。
Mar 23
丹日记 openparty, 思考
“熙春暖意”?周三看互联网上的一周天气预告,被告知周末天气美煞人也,都是十摄氏度以上的晴天。也许是老天给我们的一个小测验,上周六上午便悲剧了,狂风怒吼加上黄沙漫漫,典型的“沙暴”气象。天空中昏黄一片,地上清晰可见地落下了一撮撮的沙子。街上自然人头稀少,多数人选择在家宅着或是蒙面出行,东直门簋街一带的喧闹都被这黄风吹到了阿拉伯半岛。
我已经二十多次来东直门了,这里的建筑一如既往的那样硬朗,斑驳陆离的玻璃建筑上缝隙中还残存着大风带来的沙粒。往日广场上时尚气息不知了去向,只留下商厦门口新换上的厚门帘在随风摇晃。东二环的车流明显少了,几辆小轿车知趣地龟速前进着,好像在高空中摇曳的风筝那样把握不了自己的方向。
活动像往常一样有趣而轻松,而我再也没怎么出现过在大厅的现场。因为每次活动,我都会变成一个名符其实的“鸟人”,东飞西落地奔波于活动人流这一能量场的圆周之上。给我惊喜的是,又一次见到了璎珞那可爱的面庞。从她脸上看得出自信和愉快的光
芒,让我感到喜出望外之后的安详。小刀同学在回归之后第一次参加活动,将近一年的离开让他见到了不少的陌生面孔。
从活动正式开始之后,我就变成“向日葵”,从大家的和谐气息里汲取到了许多积极的正面力量。回想过去,我也曾经问过自己:为什么要做活动?怎么能把它做好?…当下,我已经很清楚了,这些问题都不用回答。不用回答并不意味着不能回答,因为在这个时候没有任何语言能表达人的体验。活动魅力可能就在它的不可回答性,答案就在每个人心中,而如果你说出来马上就会感到是不严谨的语言表达式。
而提到这些问题,我觉得它就像我的影子那样,无论在我需要或是不需要它时都会闪现在脑海里,有时它困扰我,像爱丽丝一样陷落到幻境中挣扎不得脱。也许这个问题,我用一辈子的生命也回答不了。人无法预料未来、也无法得知命运的执掌,看似能够支配地球的人,却像沧海一粟,在那烟波浩渺中沉入靛蓝色的归宿。而我无需用这生命来停顿、苦恼,只为在这未知问题的回答上。因为在这鲜活的能量场中,每一个原子都是全部,它本体就是世界存在的解释、就是答案。我和其它每个人一样平等地获得着所需要的种种,同时又操守自己的轨道,为这世界的存在而贡献力量。
有人说,这是一种“共享式的依存”,于我体认直觉而言,这是一种“实在式的融合”,与快乐的拥抱、和晚霞的恋守。我很荣幸能够加入你们这些朋友的行列,在这懒洋洋的周末体味着春日阳光、一起回答这些无极的质问。
Mar 18
丹日记 openparty, 写作, 文字, 记录
突然觉得有些事情没法写出来,原因就是心不让我写,一旦把事情写出来落在纸上,就会把内心的感觉“奚落”得索然无味。本来很伟大的感受或体验,在错落有致的文字码放下却折戟沉沙、黯然失色。
记得叶卡(yeka)老师曾经“督促”我在每次OpenParty活动后记录有趣、有意义的人和事,当时心里觉得“记录”这事情早该做了,便腼腆地应承下来。现在每天大脑空闲时,我都在想着它,但还是仅限于想着。人们说:“心动不如行动”,而我这心是被动的,自然不会有行为出来。记得在和活动其他组织者邮件时谈起过此事,大家都很支持,这支持是在口头、文字的形式表现,我自觉得这事还不够火候,起码我自身是如此。因此没有借助社区伙伴的外力将“记录”这事助推成形。
现在已是3月,距离我和叶卡老师的承诺,已有3个多月了。记录还是白纸一张,更多的事情都在脑子里面。再这样拖上个把年月,就可以写“回忆录”了,而非记录了。这失去了记录的实质:随感随记,把真实留在纸面的空间、读者的脑海里,使被文字引着体验到、回放到现场。
我并没有成为小说家的想法,不过曾经有这个梦想,之所谓制造了3个月的空白记录,根本原因是因为我不知道文字如何表达得有感染力、而又诚实地表述现实。作为记录者,这样公正地记录,而不用个人观点去挟制读者的思路。这点是最看重的。这么长时间的踌躇,大概算是因为在记录者与自我之间的身份认同过程中的错位。
或许,如同O6Z和我讲过的那样:“只要玩得好、高兴就是目的。”,我喜欢编程是因为那里有作造物主的愉快,而作记录同样是在创作。程序展现于屏幕或其它实物载体上去助人方便,记录以文字的形式去人脑中回放、共鸣、获取知识和方向。从快乐于我的程度来说,又有什么理由不贪恋后者呢?
好吧,开始练习吧。把这慢骚心态磨成蛮骚的样子去!
Mar 15
丹日记 思考, 生命, 生活
上周日清晨,稀稀拉拉地开始落下轻盈的雪花,就像刚刚来参加初春的盛装游行一般,热情又有序。这些上帝的卓越创造体,以纯洁面目在风中旋转着舞步。张眼望去,那久违的大地上就要开始欢快的“仪式”,孩子们已经对这雪景跃跃欲试,努力挣脱父母们的怀抱,飞呀似的跑去加入这疯狂的庆典。再远处停车场上,昨晚停下的各色、各款汽车早就脱离了原貌,都在没有发动前被这片白色抓住、掩盖得瓷实。偶尔,一辆、两辆车前的雨刷在被主人摆布后,跳出了玻璃的附着,高高地指向天空,好像张开双臂来迎颂这从天而降的礼遇。
我家里的小孩子同样躁动着,催促我们一起出去。在下到楼下后,他便投入了游戏。用干燥的小棉靴去踩踏早上落地融化的雪水。水花溅到周围的水潭中,惊起四处涟漪。楼门口的小花猫们不见了踪影,往日它们会在窗台上懒洋洋地迎接晨光,开始那一上午的日光浴,而今不知去哪里消遣玩耍了。雪白的冰晶累落在光秃的草地,叠起一层层高低不平的小雪包。树叶上的积雪随着风向从这干燥的叶面滑梯冲刺般的滑下,散落在人们途径的小径上。此时这静寂、自在的世界中,让人感到自然的美丽,没有忧伤、恼怒、沮丧的天人合一。
小区外面前几日在狂风追逐下无处可去的尘土,已经覆盖在白色的絮被里,像个玩累的孩子憨憨睡去。远处又看到明晰的白雪西山,凌厉的峰顶填上了一条纯洁的白罩衣。风吹着身上,从人的领口向胸里面灌去,湿润的冷气窜到胸口,便融进了温暖的睡袋里。
雪下的世界停止了往常的愤怒,用着白色的饰粉擦拭掉旧日的痕迹。为什么要愤怒?感觉生活要挣扎?似乎,因为心中的灰尘掩住了自我的清晰。正是看不清我们所爱的本体,而对自我的过分期待,让心灵感受挫折,这负面的气息开始生根发芽,侵害整个心智体系。这是恨的世界和这天然的、爱的美景是真正地相对立。我们和孩子一般相似,抓住着期望的幻象作为入睡前的阅读物。憧憬着未必有的事物,却丢下了最忠实的真实。而就如这雪一样,它并不期待被人们爱,并不寄希望于被塑造为成形的雪人,它只为它自己而来这世界,为的就是简单、短暂的欢愉。它并不担心在寒风里结冻、在日出之后溶解成水,它的唯一愿望就正是它的来临。
如雪一般,这个星球上每个灵魂在形成生命体的最初期,都要找寻所依托的肉体。而如何选择肉身、如何抉择一生的路径,完全取决于这灵的意志,决定于这灵的来意。
Mar 12
丹日记 三味书屋, 快乐, 生活
暖洋洋带着寒意的阵风,打着春天的前锋挂到了北京城。趁着中午阳光正好,带本书找个地方猫起来读读,以解心头之痒。这周工作量还是宽裕,手头自在的时间多了点,就一心寻思着周边走走。上班时间走出“工奴”的空间,进入心中喜欢的境界——一下子跳进读书的内心,那被释放后无所遮拦的感觉,又一次勾引着我在这中午出发去到周围能看书的地方。
说起复兴门周围能看书的地方,还真是够囧,让人脸上寒碜。只有几个零星的咖啡馆可以坐,但中午时间人满为患,还是换个地方算了。因为真趁着周五,劳作一周的人们都想在这好不容易盼来的暖日中坐坐,因此星巴克、上岛咖啡里面人声鼎沸,盘碟碰撞声、食物咀嚼声、人声、背景音乐声、过车声,正好凑成一曲无旋律的爵士乐。还是走点算了,刚刚踏进咖啡馆半步的我觉得马上撤退。在退出这“音效场”之后,有个问题冒了出来:“去哪里?”,看看手里拿着的这本还没读过10页的新书,心里不禁盘算…
在去年曾经听说过不到西单的路边有个“三味书屋”,书屋的老板是一对老夫妇,因为坚持赔钱做传统文化而出名,这书屋是他们从80年代开办的,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可谓是民间书店的特例。“对,就去那里看看。”原本好几次路过那里,就是觉得这书店看上去实在很小,而劝说自己:“不进去看了,还是别让自己失望了,保持一些希望吧”。这次因为被咖啡馆流放而只留下了这心中的备选。
这“三味书屋”的位置几乎让我觉得拆迁办真是对它很仁慈,就在一大批危改工地的边上,冷眼一看还以为是“公厕”。穿过两扇厚
厚的棉布帘,一个开放式的阅览室展现于近前。数了数里面只有4个人,正好配合着外面的冷风算作一道“冷拼”吧。书籍码放很整齐,而书的年代参差不齐,好像有人故意收藏了一些经典的文艺图书。在书架的后面一一个铺着棕色木地板的行廊,这行廊的墙上挂着不少名人到访时拍下的照片,还有一些阿拉伯地区民风写真,想必是书店老板所游历过的。书店服务生看到我手里拿着一本自己的书,于是让我先把书寄放到收银处,便可自在游玩了。转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焦点,于是请要了一个茶水位,还是坐下来潜心读自己的书吧。
鼻子里面闻着有点潮湿、富含印刷味道的空气,让我想起来住在平房的往日。一种很熟悉而又很疏远的体验,伴随着我双腿下座椅发出的咯吱声,形成“古老”的共鸣。书中有句话感动了我:“在黑暗中,希望产生,只要你站出来,坚持不移地努力将事情做好,黎明便将会降临。你等待、守候、努力工作着:你不放弃。”,理想在人体中其实也就个核桃大小,但它的能量足以支撑人一生的经历。而没有理想或是放弃理想,很轻易,就如把一个核桃丢掉一样,而当你走过去低头仔细观察它、研习它的外表和结构时才会有如失至宝般地唏嘘不已。“当你写作时,你有那么多东西可以贡献出来,有那么多事物可以传授给他人,还能得到许多惊喜。必须要求自己去做的那件事——也即实际动笔写作——结果反倒是整个过程中最美妙的部分”,读到这里,我停了停,仿佛在听什么在讲话,是的,是我的心和灵在感悟之后的歌唱声!这最美妙的就是快乐、是最喜欢的事情、放下结果的包袱,向前走就是幸福。嘿嘿,这三味书屋果然有灵魂驻守啊~
大约1点多,我决定动身回去,因为觉得有点冷。走在新文化街,老远看到一片操场,上面飞奔着孩子,充洋着自由的笑声,在这周五下午一次体育课进行着。看着跑道上那些奔跑着的、曾经的我,站着看跳绳的愣愣的小男孩,这时没有成年人对世界的失望、内心的痛苦和低落。有个梳着两个大辫子的女孩跑步的样子看上去很累了,于是她便随性走下来,休息。操场外面有位女士在默默地站着,她观察着自己的孩子?还是和我一样被回忆的蜜糖粘住了?学校对面有个“智力乐园”,是专玩万智牌和桌游的人相聚之所在。开门进入,猛地被笑声和人气推了一把,里面坐满了万智迷,一对对都在集中精力地博弈着,不时挑衅对方一下。我站在里面就像个外星来客,被换了语言系统的体验扑面而来,他们所讲的我都能听到却听不懂。不过在这里做外星人,也让
我很快乐,这些下午翘课出逃的学生们,不正是我的样子吗?
从“智力乐园”出来,继续在街上漫游,这个下午确实很逍遥,很欢喜地走在路上,庆幸我又找到了一种让自我高兴的体验。
Mar 03
丹日记 bahai, 巴哈伊, 思考
今早读了一篇文章《Why Baha’i》,感觉和我自己寻找信仰所行的踪迹很相似。文中引用了《religion and science are in harmony》这篇文章,我读后豁然之间收到启发,特将《religion and science are in harmony》一文翻译出来,供大家辩读:
A major source of conflict and disunity in the world today is the
widespread opinion that there is some basic opposition between science and religion, that scientific truth contradicts religion on some points, and that one must choose between being a religious person, a believer in God, or a scientist, a follower of reason.
当今世界中冲突和不团结的一个主要来源是一个普世观点:在科学与宗教之间存在一些基本对立,科学真理在某些方面与宗教发生矛盾,而一个人必须选择成为一个宗教人士、上帝的信徒,或一位科学家、一个理性的追随者。
The Bahá’í teachings stress the fundamental harmony of science and religion. This view derives from the belief that truth (or reality) is one. For if truth is indeed one, it is not possible for something to be scientifically false and religiously true. ‘Abdu’l-Baha expressed forcefully this idea in the following passage:
If religious beliefs and opinions are found contrary to the standards of science,they are mere superstitions and imaginations; for the antithesis of knowledge is ignorance, and the child of ignorance is superstition.Unquestionably there must be agreement between true religion and science. If a question be found contrary to reason, faith and belief in it are impossible, and there is no outcome but wavering and vacillation.
巴哈伊教教义强调科学与宗教的基本和谐。这一观点源于认为真理(或现实)是唯一的信仰。因为如果真理确实是唯一的,那这不可能存在是伪科学而真宗教的事物。阿博都巴哈在下面一段话中有力地表达了这个想法:
如果宗教信仰和观点被发现违背科学的标准,那它们只是迷信和空想;对知识的对立面是无知,而这个无知的结果是迷信。毫无疑问,真正的宗教和科学必是一致的。如果一个问题被发现违反常理的,它里面的信念和信仰是不可能的真实的,除了犹豫摇摆不定之外没有结果。
Bahá’u'lláh affirmed that man’s intelligence and reasoning powers are a gift from God: “This gift giveth man the power to discern the truth in all things, leadeth him to that which is right, and helpeth him to discover the secrets of creation.” Science results from our systematic use of these God-given powers. The truths of science are thus discovered truths. The truths of prophetic religion are revealed truths, i.e., truths which God has shown to us without our having to
discover them for ourselves. Bahá’ís consider that it is the same unique God who is both the Author of revelation and the Creator of the reality which science investigates, and hence there can be no contradiction between the two.
巴哈欧拉确认,人的智力和推理的权力是来自上帝的礼物:“这个礼物给人以洞悉一切事物真相的权利,领导他分辨哪个是对的,帮助他发现创造的秘密。“出自我们这个系统的科技成果利用了这些上帝赐予的权力。科学的真理因此被发现的真理。预言式宗教的真理是被揭示的真理,即是上帝显示给我们真理而无需我们自己发现它们。巴哈伊认为,这是同一的上帝,祂既是启示的作者和科学调查所得的真理的创造者,因此两者之间没有矛盾。
Contradictions between science and traditional religious beliefs are attributed to human fallibility and arrogance. Over the centuries, distortions have gradually infiltrated the doctrines of many religious systems and diluted the pure teachings originally given by the Manifestation who was their Founder. With time these distortions become increasingly difficult to distinguish from the original message. Similarly, unsupported speculations of various schools of scientific thought have at times become more popular and influential than the results of rigorous scientific research, and have further blurred the picture.
科学与传统信仰的矛盾是由于人的不可靠和傲慢。几个世纪以来,扭曲逐步渗透到许多宗教系统的理论和冲淡了最初这些宗教创始人所证明的纯粹教导。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扭曲变得越来越难以和原始信息进行区分。同样,来自各种科学思想流派的未经证实的推测,当下更受欢迎,比严谨科学的研究结果更有影响,从并进一步模糊的影像。
‘Abdu’l-Baha affirmed that religion and science are, in fact, complementary:
Religion and science are the two wings upon which man’s intelligence can soar into the heights, with which the human soul can progress. It is not possible to fly with one wing alone! Should a man try to fly with the wing of religion alone he would quickly fall into the quagmire of superstition, whilst on the other hand, with the wing of science alone he would also make no progress, but fall into the despairing slough of materialism.
阿博都巴哈肯定:宗教和科学其实是互补的:
宗教与科学是两个翅膀,让人的智力可以飙升到高峰,这双翼让人类的灵魂能够取得进展。单翼飞翔是不可能的!如果一个人尝试仅凭宗教这个翅膀,他将很快坠入迷信的沼泽,另一方面,只展开科学的翅膀,他也将无法取得进展,陷入绝望的唯物主义泥沼。
In another passage from the same work, He affirmed that the result of the practice of the unity of science and religion will be a strengthening of religion rather than its weakening as is feared by many religious apologists:
When religion, shorn of its superstitions,traditions, and unintelligent dogmas, shows its conformity with science, then will there be a great unifying, cleansing force in the world which will sweep before it all wars, disagreements, discords and struggles–and then will mankind be united in the power of the Love of God.
他确认,对科学和宗教团结的实践结果将是对宗教的增强,而不是像许多宗教的支持者所担心的弱化宗教:
当宗教拔去了它的迷信、传统和愚蠢的教条,显示其与科学的一致,那么将会出现一个在世界上统一的、洁净的力量,这力量将席卷所有从前的战争、分歧、不和与争斗 – 然后将人类团结在上帝的爱的力量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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